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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verything will flow就像子曾经曰过的一样逝者如斯夫 11月17日 想念那一年的雪仗想不起来是哪年了,下了大雪,跟grace和zmm一起招呼了几个人在二教小花园前打雪仗。今年北京雪很多,某天下班后走在路上,忍不住团了几个雪球,却没有人可以丢。于是很想念那些朋友,那些在楼道里招呼一声就有人一起去吃饭去逛街去打雪仗的生活。 而现在,我只有团个雪球,然后拿着… 顺便恭喜一下亲爱的老张,顺产一千金。我和老高打赌输了,但是很开心。 11月12日 替绿墨盒做个广告11月11日 2009.6.15--yaoyaozhang—我的同居室友—说我搬来的那天恰好是她的生日,在后来的日子里我们从陌生到熟悉,将这段缘分不断加深,稍后另表。我还记得—本来也没有多久的事儿—我们处长带着我跟我家亲戚到了宿舍楼下,帮我拎了个大包到电梯口就放下了,我开始觉得他娇气,后来知道腰不好,每天都去按摩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帮我拎行李又加重了…黑漆漆的宿舍,地板上厚厚的一层灰,厨房的地面粘鞋底,厕所的马桶不开灯还好,开了灯只能摘了眼镜用。处长找来了物业,从墙角堆着的箱子柜子中扒出了一张折叠床修理了一番,这就是我即将要开始的在北京的生活了。后来,我妈走了之后,我又惊闻热水器是坏的,不能洗澡。我没有告诉我妈,主要是怕她唠叨。 还好我们的房间还算干净,虽然没有空调但也不是很热;还好处长人很好,替我们申请买冰箱电视空调洗衣机,虽然经过严格的程序细致的沟通等到东西到位的时候,已经是9月末了。进完了家具电器,我们请了个阿姨,付了人家200块钱,足足干了一天,总算有点家的感觉了。无论是年龄和爱管闲事儿的程度我都当之无愧的成为了大姐,虽然没有实际职务,但相当于精神领袖吧,哈哈。 我在很短的时间里就适应了晚上十点之前入睡早晨六点起床的生活,大概因为是夏天的缘故。跟室友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一起去上班,在单位里吃早饭和午饭,尽量多吃点,然后晚上就随便对付一下或者不吃了。我开始理解我妈的辛苦,原来我在家的时候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水果都洗好放在桌子上的生活,她付出了那么多。所以我尽量在她每天都会打来的电话里耐心的听她唠叨,有时候欺骗她一下有时候恐吓她一下,为了不让她给我带太多的吃的。 工作嘛,我还是新人,所以多半是听吆喝的,在走廊里走来走去上楼下楼,经常碰面的都是和我一样的力拨,我们自封官职为“行走”,古人的智慧真是无穷。 还是不太喜欢北京,尤其在公车上在地铁里在堵在半路的出租车上。每次回天津骑上我的自行车满处乱逛的时候,我就会感到迷惘,可是人生是一趟单行道,没法调头,也停不下来。 11月4日 十一月的雪 下雪那天正在参加一个周末学习班,被拉到某基层单位听取经验介绍。为了让这经验更加形象生动,下着大雪的礼拜天他们找来了好多人唱歌看书上网做手工。形式主义害死人。
在车上听说歌手陈琳跳楼身亡,除了我其他人对她都不太知道。因为太多明星自杀于政治、经济方面的原因,所以当得知陈琳是因为放不下对前夫的感情时,我有点不敢相信。
毫无意外的我终于感冒了,没有发烧,却眼泪鼻涕了好几天,定点医院太远,又舍不得自己花钱去药店买康泰克,只好用卫生室大夫给的维C银翘和感冒清热颗粒对付了。加量吃,总算扛过去了。
那么,让饭局来的更猛烈些吧,哈哈。 10月16日 (转载)南开永远年青 不建分校,不重理轻文,不搞“SCI崇拜”,南开土了?不——南开永远年青 南开永远年青
本报记者 张国
中青在线-中国青年报 2009-10-15
南开大学今年90岁了。
按照当下的通例,这个值得书写的年纪可以更长一些。她脱胎于1898年的天津严氏家馆。这所清末家庭学校的书房,与今天草木葱茏的天津八里台之间,文脉未曾有一日的断裂。 寻根觅祖,追溯前身,她就能更加“历史悠久”。可是,南开大学还是老老实实地,从1919年落成开始,为自己计算岁数。 年长的学校如同年长的女士,年纪是个难解之谜。教育学者潘懋元教授说,一些大学为了标榜校史悠久,不惜牵强附会,拉长校史。而南开大学“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”,可谓信史。 长期观察这所学校的人相信,这是一种“非不能也,实不为也”的矜持,一种“习惯成自然”的固执。 端详这座长寿的学府,你会发现,她的确发生了很多变化,主动或者被动;你也会发现,总有一些地方是她从没变过的,有意或者无意。 真诚不改 101岁的经济学家杨敬年说:“南开大学的特点,可以用两个字概括,就是‘真实’。我说的‘真实’,就是老实、实在、朴实。” 杨敬年说,当今有股风气,好比较、好包装,做学问漂在表面,相形而言,南开沉潜踏实,不讲包装。 “南开”,中国最为驰名的学校品牌之一,天津一个区也因该校得名,在全国绝无仅有。但她的来历与风雅无关,反倒带着乡土气息——“城西南的开洼地”!即便南开造就了曹禺这样的文人,却没有谁去为她寻找一个更动人的来头。这就是南开。 杨敬年在抗日战争前夕考取南开经济研究所,后以英国牛津大学博士身份回到南开教书。他早年因将“发展经济学”带入中国而闻名,90岁后又以重译《国富论》而引人注意。 今天,这位白眉老人须先将文章复印扩大,再手持放大镜,才能看清字迹。“我到老了,101岁,还在读书,还在‘日新月异’。”他是照着校训做的。 “允公允能,日新月异。”听到著名学府的箴言,人们难免会去回忆一个久远的典故。但解读南开校训无需引经据典。它意味深长,同时平易近人。 杨敬年说,南开的“公”,就是要爱祖国,爱人民,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,把个人的命运同国家、民族的命运结合在一起。“能”,就是讲究真才实学,踏踏实实做学问,踏踏实实做工作,踏踏实实做人。 如果言辞透露性格,那么在天津八里台的话语体系里,有一些大白话传了下来。南开早年因接受军阀资助而引发质疑,创始校长张伯苓解释:“美丽的鲜花不妨是由粪水浇灌出来的。” 1919年,南开大学有了第一张开学合影,96名开山弟子中,第62号学生日后尤为杰出,他叫周恩来。入校不足半年,他因参加学生运动入狱。“南开校父”严范孙以本校“严范孙奖学金”资助周恩来赴法留学,即便周恩来拒绝做他的女婿。周恩来加入共产党,有人劝严范孙停止资助,这位清朝进士答曰——“人各有志”。 周恩来被视为“南开最好的学生”。他的雕像立于该校南门,校方认为,周恩来是南开气质的示范。 这种风格,渗入到历届学生之中。30岁的美国斯坦福大学数学系助理教授韩飞,发现南开学生在外被公认为做人平和,学问很好,不事声张。今日中国发展很快,“人们似乎都很急”,他不愿母校因此变得急躁。 南开校庆征文,主办者发现,来稿多以“朴实”、“爱国”作为母校的两面,投稿人年级不同、专业不同、成就不同,这点却不约而同。 “土气”未脱 中国科学院院士张伟平说,南开的上空有一种“空气”。这是一所名校的“气场”。 22岁那年,中科院研究生张伟平参加南开的学术活动,留下一声“南开真土”。但两年以后,他便考到这里,师从“微分几何之父”陈省身。1993年留法归来,张伟平甘愿回到“土气”的大学,从助教做起。 20世纪90年代初期,一些强调量化的评价体系开始在学术界大行其道,标准之一是SCI(美国“科学引文索引”)论文的数量,相应地,高校亦以发表论文多寡考核教师。但张伟平从未遇到过这一“高压”指标。一位到访的名牌大学校长对此感到不可思议,称之为“象牙之塔”。 南开大学陈省身数学所内,常见的景象是,学生们换上拖鞋,自在闲谈。每条走廊里都有一面黑板,便于随时演算。 若以论文多寡来衡量,这个研究所连一些普通大学的数学系也不如。而陈省身数学所是一处国家级研究机构,世界级科学家陈省身及杨振宁都对它用力甚多。今天,它的12位教师中,3位是院士。 在全国名校中,南开规模最小,又是文理均分,在一些以理工科研究经费、学术成果数量为主导的排名中,难占上风。但在南开,找不出一份官方文件,证明曾向这些指标妥协过。 生物学家饶子和院士2006年调任南开大学校长,对学校生出两点惊讶:一是南开对本科教育的重视,二是南开对文科的倚重。他说,倘若南开屈从于重理轻文、重研究轻教学的风气,也可换来数字上的好看,但南开就是不为所动。 历史学家常建华认为,这是南开性格使然,而性格是难分优劣的,一面是内敛、沉潜、功底扎实,另一面也可说为木讷、保守、灵活不足。 1981年,新中国首次审核硕士、博士学位授予权。来自南开的史学泰斗郑天挺是历史学科评议组负责人之一,成员多是他昔日的同事、弟子,但他“毫不以尊长自居、自专”。后来,南开设置多年的世界史专业未获学位授予权,出人意料。本校有人表示惋惜,但郑天挺说,理应尊重同行的评定。 而今,未经郑先生“灵活”照顾的世界史专业,已是南开的招牌之一。 曾经,南开大学周身洋气。严范孙和张伯苓目睹中国任人欺辱,生出“教育救国”的理想。二人遍游海外,借鉴哥伦比亚大学等校经验办起南开。创校元老凌冰、姜立夫、饶毓泰、邱宗岳等均出自世界名校,海归占到师资力量的七成以上。除国文外,授课全用英文。 但81年前,南开大学提出“土货化”的根本方针,抱定“知中国”、“服务中国”的志愿,以解决中国问题为目标,由“洋”变“土”。 南开经济研究所,是中国第一批经济学研究生的诞生之地。杨敬年说,彼时国内高校的经济系,研究的都是外国问题。但哈佛大学博士何廉,在南开首倡“本国化经济学”,讲义以中国为样本,学生做论文须与中国有关。这很快赢得中外学术界的尊重,成为研究中国经济的权威机构。 陈省身1985年创办南开数学所,经邓小平特批,成为中国改革开放后任命的第一位外籍所长。他的初衷,是要在中国的土地上,建立高级人才的培养基地,让年轻人不必都负笈海外。 “保守”不怕 在创新的年代,南开关注的是“耶鲁大学的保守性”——这所以“日新月异”为校训的学校,反倒表现出对传统的固守。 经过1952年高校院系调整,南开引以为豪的工学被调出,成为以文理见长的综合性大学。最近一次“开枝散叶”,距今已20多年。 高校的社会学专业在1952年被撤销,1980年由社会学家费孝通主持,在南开率先恢复。一个43人的班级走出30多位教授,10多位院系主任和院长。金融系与之类似,长期独领风骚,领军人物钱荣堃,牵头设计了中国的工商管理硕士教育。 但总体而言,南开学科演化缓慢。半个世纪以来,她始终以四大支柱学科闻名,化学、数学、历史、经济,均有傲视同侪的实力。她很少跟风开辟新的领域,被时间证明成功的,多是“复建”,而非“新建”。 南开大学党委书记薛进文说:“作为一个学术重镇,有时不要怕别人说保守。”他认为,“保守性”是确保大学精神轨迹不中断的重要因素,一所好大学应有持重的一面,不能人云亦云。 几年前,有地区和企业提出,愿以数十亿元为南开建分校。这对于“数着铜板过日子”的南开,诱惑颇大。但顾及办学质量,校方放弃了“铺摊子”。 “那是真正的考验,思想斗争很痛苦。”薛进文说,“对饥肠辘辘的南开大学来说,抵制这种诱惑是很难的。从我们创办的那一天开始,就缺钱。” 初到南开时,校长饶子和试图带入一些外校的风格。但他很快意识到,作为南开校长,先谈继承,才能出新。但凡有点底气的学校,不可能朝秦暮楚。 “南开这个风格不能改,也改不了。”饶子和说,“一个名校有她的传统和风格,走自己的路,不能2000多所学校都办成一个样子,大学的自主办学要体现在办特色大学。” 对于普通学生而言,南开的“不知变通”在于细枝末节之处。譬如南开素以严格著称,一旦作弊事发,或是课业未过,多以退学告终。2009年该校有2474人拿到学士学位,而入学时则有3000人。2006年,南开对多年未能毕业的28名博士予以结业处理,打破了中国博士生教育零淘汰率的惯例。 一年一度的毕业典礼上,每位毕业生的名字都会被念到,他们轮番上台,接受学位,这在很多学校闻所未闻。 南开有则“容止格言”,“面必净,发必理,衣必整,钮必结”。 九秩校庆之年,南开没有大兴土木。相反,修了一幢老楼。学生第七宿舍早年被判为危房,曾有人提议拆除,兴建新楼,缓解校舍之紧张。但校方再三考虑,对它“修旧如旧”。 校方解释,它历史不长,但出自建筑大师梁思成的手笔,且留下了历届学生的青春记忆,不能毁于造大楼的冲动。 情怀不灭 但是,90年来,南开又的确发生了太多变化。 在这里,见不到一幢完整的古老建筑,硕果仅存的是建于1923年的思源堂。 被诗人柳亚子赞为“桃源仙境界”的校园,1937年被日军炮火夷为平地,这是抗日战争中第一所遭到轰炸的学府。日军暴行被作家林语堂写入小说《京华烟云》。 外国记者爱泼斯坦解释了原因,在他的笔下,日本军官叫嚣:“诸君,南开大学是一个反日基地。” 1934年,华北运动会,当东北选手入场时,南开拉拉队员突然列队排出“毋忘国耻”字样,随后又排出“收复失土”、“还我河山”。3万多观众鼓掌流泪,日本驻津总领事愤而离席,南京政府饬令约束学生的“轨外行动”。校长先生的训话是:“你们讨厌!”“你们讨厌得好!”“下回还那么讨厌!”“要更巧妙地讨厌!” 侵略者毁掉了南开的物质,反在南开的精神中固化了一句“越难越开”。 从那个岁月走来的93岁化学家申泮文院士说,抗日战争,南开没有出过汉奸。他认为,南开之魅力,在于“真诚的教育家办教育”,也在“爱国主义教育环境出英才”。 北京大学教授陈平原认为,如果说20世纪中国高等教育有什么“奇迹”,那么很可能不是国立大学北大、清华的“得天独厚”,也不是教会大学燕大、辅仁的“养尊处优”,而是私立学校南开的迅速崛起。 “我之谈论大学,不太涉及办学规模、经费预算以及综合实力评估,而是注重其有无独立的精神、鲜明的个性。”陈平原说。 南开,是中国人举民间力量兴学救国的范本。曾有外国教会提出收编请求,得到答复:“谢谢你,南开是中国人的学校。” “南开”,有时是个形容词,意味着老土、刻板、保守,也意味着不折腾、乐天派、“越难越开”,一种对国家不知疲倦的、属于年轻人的热情与责任。 当它回归名词,作家老舍、曹禺形容:“知道有中国的,便知道有个南开。” 在南开大学90岁这年,到此视察的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对师生发表讲话,强调“坚持走南开的道路,坚持发扬南开的品格,坚持南开的精神”。 他说:“南开人总是把自己的命运同国家和民族的命运联系在一起。无论是在战争年代,还是在建设时期,这一点表现得非常清楚。” 南开的精神,温家宝归结为“青春的精神”。他说“南开永远年青”。 关于南开,还有一点是没有变过的——校庆日。每年10月17日,南开系列学校——南开大学、天津南开中学、第二南开中学、重庆南开中学、四川自贡蜀光中学,遵循同一个传统,唱起校歌,鸣响校钟。政权更迭与世界大战,都不曾消灭这个始于1912年的习惯。 在这一天,各地校友集会,面向南开的方向深鞠一躬,礼赞她的长寿,也礼赞她的长青。 10月13日 (转载)【人民日报头版头条】南开正年青
今年教师节,93岁高龄的南开大学教授、中国科学院资深院士申泮文荣获高校教学名师奖,成为年龄最长的入选者。虽已步入耄耋之年,这位我国当代无机化学学科的奠基人依然充满激情,活跃在讲台上,不仅指导研究生,还亲自辅导本科生的论文和社团活动,孜孜不倦地从事其深爱的教育事业。 保持一股精气神,永葆活力,这就是南开人,这就是南开大学。 10月17日,南开大学将迎来建校90周年,青春的魅力强盛而鲜活。 “我是爱南开的”,南开杰出校友周恩来的深情话语,引起几代学子的持久共鸣。 南开为什么可爱? 南开人的命运与国家和民族同在 经济学院2009届毕业生安银阁,远赴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检察院工作,与几名南开同学一起开始服务西部的志愿者生活。为此,来自河南农村的安银阁放弃了两份待遇优厚的应聘岗位,他说:“南开四年路,培养了我。”任课老师的鼓励言犹在耳, “要出人才,有成就,最好去哪里?到基层去!”“把自己的人生轨迹与国家、民族联系在一起。” 90年来,南开的道路同民族和国家的道路紧密结合,南开人总是把自己的命运同国家和民族的命运联系在一起。无论是在战争年代,还是在建设时期,心系国家,是南开人的作风。 阿依古丽是南开大学周恩来政府管理学院2005级的新疆籍女生,母亲在她5岁的时候就到南开攻读硕士研究生,后又读博士,“妈妈说不把南开的学业读完,人生就不完整。”阿依古丽进入社会工作专业周恩来班学习,今年7月她第三次来到四川地震灾区的孩子们中间,参与东汽小学学生的心理、行为辅导。 “5·12”汶川地震发生后,南开大学组织专家承担了“抗震希望学校社会工作服务”项目,将生命教育等潜能开发类课程引进灾区小学教育,帮助灾区孩子恢复健康积极的心理。“周恩来班头上顶着周总理的名字,我们就要像他那样,爱国家,爱人民。”阿依古丽说。 更多请用google 10月9日 我也更 翠婆更了,元妈也更了,还有张三李四王五也更了,我也更!
1、国庆假期再次印证了时间之飞逝,国庆阅兵观后感:没白练!
2、最近很倒霉,上网搜运势,果然去年今年都很衰,最惨的是明年好像也不怎么样!难怪我一走学校就涨工资,理财产品刚到期股市就大涨。
3、别人问我办公室在哪个屋我总说406,今天认真的看了一眼,406是会议室...我在403!
4、恭喜223某貌美多金又有气质的姑娘育人成功,虽然我不确定是不是我发的功,但是毕竟我发过...
继续干活儿了,期待大家的继续更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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